“剑冢越来越不对劲了,”玄诚子面色凝重,收起铸魂剑箓残卷,“先是剑碑被劫火侵染,此处寒鸦横行,破法金人现世,绝非寻常异动。”
“那劫火凶剑的躁动与此地层出不穷的异变,隐隐相连。”
程越平复着气息,沉声道:“不错,这噬魂寒鸦与炎煞火狱天然相克,却能在此盘踞形成规模,必有强横外力支撑。”
“而那机关铜人阵,更像是某种守护力量被提前激活了。”
阴枭子此刻也感应着体内刚刚解析了一丝的寒鸦本源的微弱指引,指向熔岩河更深处某个阴冷与炽热交汇的地点,但他只是默默记下。
张远没有说话,缓缓将幽泉剑归入混沌熔炉空间深处温养淬炼。
他闭目片刻,那刚刚融合了幽泉之力而变得更敏锐的神魂感知,如同无形的触手蔓延开去。
地脉深处,劫火凶剑的挣扎嘶吼更加清晰,如同擂鼓,震得熔心狱的空间法则都在细微扭曲。
更深处,似有无数道更加古老、更加凶厉的剑意如同被惊醒的洪荒巨兽,在地肺中吞吐着毁灭的气息。
其中一道带着无穷无尽杀伐气息、仿佛由白骨熔铸而成的阴冷意志,尤其令他心神微微一悸。
他睁开眼,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熔岩与硫磺烟雾,望向通往第四层的入口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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