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沉吟半晌,终是觉得不妥。
这时,本是赶来祝贺张郃的岑璧停住脚步,好奇问:
“击退徐州军攻势,应为好事,如何不对?”
张郃睁开眼眸,缓声分析道:
“今日徐州军四面齐攻我东平陵,显然是要作总攻之势。”
“这东城门敌军最多,应当攻势最猛才是。”
“为何被我军如此的轻易击退,更不复来?”
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多年的军旅生涯,使张郃敏锐地察觉到徐州军被击退,并不是害怕了。
反倒显得有所不留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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