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些的王五咬牙切齿。
“那督邮还说,之前交的算‘修路钱’,现在才正式开始算役钱!”
另一名农夫冷声笑道:
“圣旨明明是减役三成,到我们这儿反倒多出两成。”
“诸位可知其中猫腻?”
他蘸着雨水在供桌上划拉。
“诸位看……”
“郡里要七成,县里加两成,乡亭再刮一层……”
“最后全进了这些狗官的腰包!”
破庙外雷声大作,闪电照亮了一张张愤怒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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