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开处,刘禅捧着一口陶锅小心翼翼迈过门槛。
他已经成年,面容敦厚。
此刻被寒气一激,鼻尖微微发红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刘禅欲跪下行礼,却被锅子碍着动作,显得颇为笨拙。
刘备见状,嘴角不自觉扬起:
“深更半夜的,抱个锅子做甚?”
刘禅将陶锅置于案上,揭开盖子,一股清冽的羊肉香气顿时溢满大殿。
“儿臣听闻父皇今日与相父去平津检阅水军,想必劳顿。”
“想起父皇平日最爱清焖羊肉,特命庖人做了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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