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在,又需多费我多少将士鲜血!”
他的叹息在帐中回荡,却无人再应。
陈登默然不语,臧霸面有得色,其余诸将皆垂首不言。
渡江之议,遂就此搁置。
汉军的兵锋在长江北岸戛然而止,眼睁睁看着南岸吴人惊魂稍定,重新组织防务。
那唾手可得的破吴首功,因这庙堂的猜忌与军中的算计,悄然滑过。
唯有滔滔江水,依旧东流,漠然旁观着这人间得失。
……
帅帐之内,烛火摇曳。
将陈登的身影拉得细长,投在军地图上,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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