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贞急步上前:
“相爷!五十整寿非同小可,您这是?”
李翊摇手指向东南方向,“江南饿殍未收,并州饥荒又起。”
“如今国库吃紧,陛下已减膳撤乐。”
“我等岂能锦衣玉食作寿?”
袁莹轻触堆满拜帖的檀木盘,担忧说道:
“只是诸多朝臣已经准备了贺礼拜帖,现在推辞,恐得罪人。”
“便说老夫染恙。”
李翊解下腰间玉带掷于案上,“取寻常葛布袍来。”
“寿宴只设家宴,不准收受任何贺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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