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敲打着青瓦,檐下水滴连珠成线。
厅堂内却暖意融融,炭盆中银骨炭烧得正旺,映得四壁生辉。
吕壹举杯笑道:
“前线士卒今冬连肉味都不曾闻得,蒋兄却能在此品尝江南时鲜。”
“真可谓是福泽深厚啊。”
蒋干笑眯眯地夹起一筷鲥鱼:
“……全赖吕兄盛情。”
“此鱼当真是‘扬子江头第一鲜’。”
细细咀嚼后,忽叹道,“可惜啊可惜。”
吕壹挑眉,连忙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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