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没有恃功而骄,擅自行动,这让他安心。
李翊能明白并维护这份君臣之间的默契,更让他欣慰。
至于晚上几个月渡江,多死伤一些士卒。
与稳固皇权、防止尾大不掉相比。
于一个国家而言,孰轻孰重,不言自明。
“既如此,”
刘备笑容一收,正色道,“卿之内阁批复,甚为妥当。”
“朕亦准之所请。着陈登即刻筹备。”
“待旨意到达,便挥师南渡,一举平定江东!”
“臣,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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