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最后写道:
“许耽、陈应之辈,假朝廷之名,行劫掠之实。”
“侄恐此事非独针对甄家,乃试探我河北底线也。”
“望叔父早做决断。”
信使连夜出发。
甄畅独立窗前,望徐州夜景,心中暗忖:
此番冲突,恐怕不只是商货之争这般简单。
徐州地界,暗流涌动,也不知徐州人在筹划着什么。
甄家的处境现在也是岌岌可危。
甄家信使快马加鞭,不日便抵达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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