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未言及迎驾仪程,似乎……”
“似乎过於隨意了,是吗?”
李翊接口道,目光深远。
“元龙素来如此,看似疏狂,实则心细如髮。”
“此信越是轻鬆,江南局势越是复杂。”
言毕,李翊命车驾继续前行。
南方天际,云层渐厚,春雷隱隱。
此去江南,路途遥遥,吉凶未卜。
李翊闭目养神,心中却已开始筹算与陈登的相见。
故友重逢,本该把酒言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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