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要让本王亲自迎他?”
刘永冷笑,腰间玉玦撞在剑鞘上铿然作响。
“昔年我父荆州巡县时,他不过是个执戟郎。”
“仅靠博得我父皇欢心,讨了个国姓,就他也配姓刘?”
“正因如此才更需郑重。”
诸葛瑾指向城外新筑的迎恩亭。
“若老臣所料不差,翼王此来必为吴越之争。”
“吴王前日上奏弹劾越王一事,陛下岂能不察?”
说到这儿,诸葛瑾心中暗叹。
这位王爷真是不令人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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