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棚外传来守夜人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远去。
刘禅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。
“那……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李治重新拿起竹帘,针线在指间灵活地穿梭。
“我们真正要做的,是运用好手中的权力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千钧。
“让这天下少几个仗势欺人的监工,多几个像王翁那样愿意帮人舂料的老人。”
刘禅怔怔地望着表兄。
月光下,李治的轮廓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边。
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,如今眼中沉淀着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