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打量这位年轻公子,见他虽衣着华贵,指节却带着粗茧,不由好奇。
“令郎与这私塾之议,有何干系?”
李翊不答,反而问李治:
“你在纸坊半载,可知为兴办纸坊意义何在?”
李治略一沉吟,声音清朗:
“回父亲,纸坊所产,非独为笔墨消遣,实为天下文脉之根基。”
他抬眼看向司马徽,有条不紊地阐明自己的看法。
“先生可知,如今洛阳纸坊一日所出,可抵昔日半月之工?”
司马徽白眉微挑:
“哦?此话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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