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背着手,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既隐瞒至今,为何此刻却又亮明身份?”
“相爷将公子安排在纸坊做工,本为磨炼公子心性。”
“小人既是奉命照看公子,也是奉命考察公子。”
“数月来,公子已经脱胎换骨,不同于往昔。”
“小人将此事如实汇报给相爷后,相爷便命小人将公子带回相府去。”
“何时启程?”
李治拂去肩头竹叶,面色波澜不惊。
“车马已备在西门,公子出去自会有人接应。”
暮色四合时,青帷马车碾过朱雀大街的积水,停在首相府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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