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调到京城了,花了他不少钱。
又只混得一个光禄寺丞的闲职,根本没多少俸禄。
这段时间不惜成本地给相府仆役送礼,以至于竟倾家荡产了。
李严回到小院,望着四壁萧然的景象,不禁苦笑。
昔日荆州别驾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,如今连给相府家奴的赏钱都快凑不齐了。
“老爷,厨下只剩半斗米了……”
老仆佝偻着腰回禀。
“您这个月的俸禄,似乎还要等上十天,我怕……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李严摆摆手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