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乃忧同室操戈之祸耳。”
“胡说!”
刘备罕见地大怒,一拍桌案,案上奏章哗啦散落一地。
“卿以为朕之子,会如袁本初、刘景升之子那般手足相残?”
“朕平生最重兄弟之义,朕之子嗣又岂会不念骨肉之情?”
“行那兄弟相杀的禽兽之举?”
李翊长叹一声,目光越过刘备,望向殿外朦胧的夜色。
“……难说,难说。”
“皇位唯一,终是有人觊觎的。”
刘备面色铁青,十分不悦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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