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……近日事多,雨中走走,反觉清爽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!”
甄宓挽着他冰凉的手往内室引。
“淋雨最是伤身,夫君乃一国柱石,若有闪失……”
话到此处,她忽觉失言,忙收住话头。
麋贞已取来干净中衣,轻手轻脚为李翊更衣。
她手指触到丈夫肩胛处,只觉那肌肉紧绷如铁,不由心疼道:
“相爷心事重重,连身子都僵着。”
李翊坐在床沿,任由麋贞为他擦拭湿发,长叹一声:
“……不过是我杞人忧天,庸人自扰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