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翊颔首,沉声说道:
“正欲与诸君言此。”
他站起身来,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“淮南军陈元龙,性情豪迈,治军洒脱。”
“所以常常纵着手下人。”
“我这兄弟性情便是如此,只有性子对他胃口,其人纵有不是,也常惯着他。”
“这便使得其麾下将领多骄横之辈。”
“当年淮南诸将与云长将军闹矛盾,还是由子敬出面调解的。”
话到此处,戛然而止。
李翊转身,凝视张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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