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厮杀汉如何不饮酒?”
许耽推说道,他是真的有病,不能喝酒。
若换作以前,以张飞的脾气,早已将许耽吊起来打了。
但在徐州当了几年官,张飞的粗犷暴躁的心性已比往年收敛许多。
见许耽执意不肯饮酒,张飞也不强求,只冷声笑道:
“既不能饮,何须请俺过来赴宴?”
辛毗闻言,顿时在一旁冷笑。
他是相府里出来的,李翊平日的一言一行,耳濡目染。
使得辛毗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了。
就拿这酒桌上的事来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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