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。
袁莹叹了口气
面对这种情况,她完全无计可施。
“姊姊你有所不知,我这孩子打小脾气就倔,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就坚决不肯认错。”
“为此,不知遭了多少冤枉的罪。”
刘禅听着,心中也替表兄担忧。
他虽被训斥,可相父终究是放他出来了。
而表兄却仍被留在书房,不知还要受怎样的责罚。
廊下夜风微凉,烛火摇曳,映得三人神色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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