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抿唇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:
“父亲,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,如何经得住拷打?”
“若换作是您,难道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至死?”
“您常说,‘仁者爱人’,难道这‘人’还分贵贱?”
李翊摇头,“仁者爱人,但为君者,更需权衡利弊,明辨是非。”
“阿若是钦犯,若按照你的理论,岂不是每一个罪犯全都该赦免?”
“你可知你老子顶着多大的压力,才给河北争取了左监、右鉴的位置。”
“将新编的《齐律》颁布下去的?”
“汝身为我子,不替你老子考虑,反倒向着外人!?”
其实出了这档子事并不严重,严重的是魏延傻不拉几的当着众文武的面把他儿子拉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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