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的手抖得厉害。
她给天子梳了二十年的朝云髻,今后却要习惯改梳庶民男子的椎髻了。
梳着梳着,一滴热泪落在刘协颈间。
“别哭。”
刘协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至少今夜,我们不做天子与皇后,只做刘协与伏寿,可好?”
伏寿含泪点头,取下自己发间的木钗。
她小心翼翼地为夫君绾发,就像民间妻子每日为丈夫做的那样。
“寿儿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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