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当年董卓将我等强迁至长安时,我二人也是这般蜷缩在一起,周围满是死尸。”
“并无饭食可用。”
伏寿眼中泛起水光,她跟刘协走到今天,经历了很多,又仿佛什么都没经历。
只是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好似那无根的浮萍,风吹到哪里,便是哪里。
浪卷到何方,便是何方。
“陛下!”
伏寿突然抓住刘协的手,“我们不去雒阳好不好?”
“就说……就说臣妾病了……”
刘协苦笑,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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