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跟了相爷,还未大胜,便这般痛快还是头一遭!”
然酒过三巡,一名曲长忽掷盏于地。
这虬髯汉子环视同袍,压低嗓门道:
“诸位,依相爷的性子,向来谨慎勤勉。”
“什么时候会在大胜之前,便让咱们如此畅快的痛饮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举着的酒碗俱是一顿。
只因他们都跟了李翊很多年,了解李相爷的脾气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,这里面指定有事儿啊!
新兵李二狗手中的羊骨“啪嗒”落地,颤声道:
“莫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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