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停顿,叶天清朗的声音依旧在不停传出。
“咱们再来说说这把十字军骑士剑本身,这把骑士剑剑柄上錾刻的这些花纹,在勃艮第公国的一些古董文物、主要是武器装备上,我们偶尔能看到。
够资格使用这种花纹的,都是勃艮第公国的贵族、以及封建领主,而‘勃艮第的亨利’,就是这样一位封建领主,这是我做出判断的第一个依据。
第二个依据是这些曾经用来镶嵌宝石的基座,勃艮第公国的贵族们在骑士装备上镶嵌宝石时,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规矩,从中可以看出等级和爵位。
这把骑士剑上的宝石虽然被撬下来变卖了,但通过这些宝石基座的排列方式和大小,我基本就能推断出,使用这把十字军骑士剑的是一位伯爵”
“按照这种说法,上世纪三十年代,这把十字军骑士剑刚被发现时,那几位里斯本的专家学者为什么没有认出这把骑士剑?那时候宝石还在!”
佩特罗再次插话说道,言语中充满绝望、也充满了悔恨与不甘。
“原因很简单,勃艮第公国贵族在武器装备上镶嵌宝石的这套规矩,上世纪七十年代才由法国历史学家总结出来,那几位里斯本专家学者自然不知道。
因为那些红蓝宝石都被撬下来变卖了,七十年代以后看到这把骑士剑的古董艺术品鉴定专家,如果不仔细研究,也很难看出这把骑士剑的真正来历”
叶天微笑着说道,再次给佩特罗浇了一盆冷水,让这哥们更加绝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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