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澈觉得是小师妹的主意,但他把锅往应悬舟身上甩,“这声音一听就是应悬舟的,主意也肯定是他的。”
谢与白撇了撇,“我怎么觉得应师兄是被逼得呢。”
“八成就是这样。”程砚秋也觉得应悬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,“所以用喇叭喊这话到底是谁的主意呢?好难猜呀,真的好难猜呀。”
一字不提许雾,却字字在点许雾。
冷听雪他们找到三人的时候,正好听了这话。
朱槿笑吟吟的问道:“我的主意,怎么,你对我有意见?”
程砚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,干巴巴的道:“怎么会呢,我对大师姐你绝对绝对没有意见。”
他大夸特夸道:“这主意特别好,别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,只有我们自己人,那是一听就明白,以后若是需要什么暗号联系,就还用这句话。”
顾千澈看热闹不嫌事大,在旁边拆台道:“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谁这么缺德。”
程砚秋立马瞪了他一眼。
狗东西,平日里兄弟兄弟叫的亲热,关键时候却捅刀子,给他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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