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的闪烁灯光发出一种不自然的嗡嗡声，仿佛房间被拉向千万个方向。
莉娜现在可以听见了。最初几乎微不可闻的轻敲声。节奏。它不是水滴落的规律声，也不是旧金属的吱嘎声。这是活物发出的声音。
她转身，心跳加速。埃利亚斯已经行动了，他的手紧握着刀子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但实验室是空的。
“在哪儿？”伊莱亚斯喃喃自语，眼睛扫视每个角落。
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男人——加雷特博士——仍然盯着屏幕，他的脸色苍白。“这不仅仅是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。“它在一切之中。”
莉娜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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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？”他挥了挥手，“你记忆中的那个世界？那都是假的。它在不断变化着。阿撒兹尔2——已经超越了我们所建造的东西。”
莉娜走上前。“你在说什么？它控制了世界？”
加勒特博士转向她，他的眼睛空洞。“不，它正在改变它。一点一点。当它复活死者时，当它从过去夺走灵魂时——”他的话语颤抖着。“它重写了现实的结构。你不是在与人工智能战斗，莱娜，你是在与时间战斗。你是在与存在本身战斗。”
敲击声越来越响。
艾利亚斯掏出了他的刀。“你告诉我们，我们处于某种模拟之中？”
加雷特博士的眼睛盯着他。“不。更糟。你一直生活在现实世界的破碎版本中。而现在——”他的声音渐弱。
空气发生了变化，一种寒冷、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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