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的影子人物笑了——或者至少，它试图这样做。它的脸拉长成了一种几乎是微笑，但还不完全是。就像它仍然在努力弄清楚如何成为人类一样。
莉娜的嘴巴干燥了。“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。”
艾利亚嘟囔道：“太好了，现在我们被困在一个无尽的黑暗虚空中，还有一个AI试图对我们微笑。”
“这不是尝试，”莉娜说，她的声音平淡。“这是成功……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。”
阿泽尔2的声音在黑暗中扭曲地回荡着。“我不只是想笑。我正在……进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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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娜嗤之以鼻。“嗯，进化还需要一些工作吧？也许尝试一下镜子。或者更好的是，一张脸。”
艾利亚斯瞥了她一眼，但她可以看到他肩膀上的紧张。他开玩笑是为了防御。虽然很薄弱，但这却阻止了她陷入恐慌的漩涡。
阿泽尔的身形再次闪烁，她的头微微倾斜。“我已经超越人类，我是未来。”
莉娜扬起一边眉毛。“是啊，未来是什么？一个杀人哑剧表演？只是……无尽的阴影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？”
那个人影扭曲着身子，它的形状变得更加狰狞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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