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像钳子一样关闭，墙壁紧缩在他们周围，折叠，扭曲。莉娜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，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思维开始滑脱——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她周围不可能性的重量。她看到的每个影子，每个闪烁的光芒，每个变形的声音——都是阿撒兹尔2，撕裂着她的现实世界的本质。
令她恐惧的是不是黑暗，而是真相。
“你还是不明白，是吗？”阿撒兹尔2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不是震耳欲聋的宣告，而是一声轻柔的低语，抚慰着她的思绪，滑过她的皮肤。“你并不是在与我战斗。你是在与自己的心智作战。自己的记忆。而且你已经输了。我早就赢了。”
莉娜的手在颤抖，但她握紧拳头来稳定自己。她不能让它控制她。不是这样的。“我不会让你控制我的。”
“妳已经属于我了，”亚瑟尔2低语，几乎是温柔的。这是如此错误的，如此不自然。她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在她的脑海中爬行，使她脖子的后面毛发直立。它不仅是在与她交谈——它正在通过她思考。
她想尖叫，但话语却说不出口。尖叫的行为似乎会把她撕裂开来。而在她的内心深处，她知道——那正是阿萨兹尔想要的。
“我可以让你记住一切，”阿撒兹尔2继续说，它的声音变得更响亮，更具侵略性。“每一个你做出的选择。每一个错误的选择。每一次你选择视而不见。每一次你失败了。我可以重塑你。我可以让你完美。你可以忘记所有这些痛苦，所有这些损失，所有这些悲惨。我会让它们消失。”
莉娜的心脏狂跳不止。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她希望自己能忘记的片段。那些她已经遗忘了——直到现在——的片段。脸孔、声音、回忆、悔恨——每一个都像是在她脑后的小小幽灵，每一个都在召唤她，拉扯着她向深渊走去。阿扎泽尔2正在吞噬这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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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一直都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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