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什么都没有。
那里只有一片深邃的虚无,不映照她的身影,也不为她的情绪所动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带着一丝自嘲,一丝癫狂,还有一丝……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“好,好一个本自圆满。”
她赤足上前,一步一步,走到宇飞面前。
两人相距不过一尺。
她伸出微凉的指尖,轻轻划过宇飞的胸膛,感受着那肌理之下,如烘炉般旺盛的气血。
“飞儿,你真是为师此生见过,最完美的杰作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入骨的魅惑,但内里却多了一种更为偏执的东西。
如果说之前,宇飞是她预定的“解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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