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拨通了舒曼的手机。
“怎么了老周？”
“舒曼啊，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孩子............”
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“小柔啊，这个你可别想了，这个孩子一直是人家爸爸教的，她爸爸的书法你可能没看到，我这么说吧，超越颜柳可能悬乎点，但是比肩颜柳是做到了。”
“小柔一直是她爸爸培养的，她爸爸最近也成了咱们的协会会员。”
“所以啊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要是真的可以的话，我和老夏早就下手了，哪里还轮得到你。”
...........
舒曼说着，周天德脸上的表情更加凝固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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