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迪忍不住碎碎念道。
“我能大概猜到名单上会有哪些人的名字，你来解决吧。”
项瑞轻叹一口气。
“啪。”
闻言，柳如迪伸手接过了卷轴，声音格外平淡道：“老项，你应该清楚，有些事情，不是陛下不提就过去了，时候未到罢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理解，如果最后一定要有这么一天，那为什么当初...”
项瑞摇头。
“因为圣心如渊啊，陛下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够猜透，而且如果全都杀了，陛下哪里还有人用。”
“说句杀头的话，世上又哪有那么多完人，陛下亦是如此，陛下的不足之处，不都是我们这些官员充当砖瓦去填补，如果我们坏了，不能用了，自然会换掉，前提是有人能补上，没有的话，那就等一等，迟早会换。”
柳如迪笑着打开卷轴，目光冷淡扫过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，继续道：“老项，你可是咱们大理寺的形象，我也知道你重情重义，可有些人，不是一路人，终究走不到一起的。”
“都说你铁面无私，可在大理寺，也就你能包容我那些臭毛病，我可不想到时候换个陌生的家伙来管着我，你放心吧，我的刀很快，会尽量给他们一个痛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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