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公的目光还是充满了不信任:“心里当真这般想的?此刻说得这般恳切,不会把这些年轻人哄了回去后,又不当回事了吧?”
“二位叔公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,但我也只追究了主犯元凶,其余人并没有追究,不是不想报仇。而是我明白,刀刃若只向内挥,断的是我辈脊梁。我辈之人唯有上下一心,共弃前嫌,才可以立稳根基,重振家族。”
时君棠的声音字字清晰且果断。
二位叔公互望了眼,说到这桩仇恨,心里终是松动了。
五叔公问道:“你方才说,请我们云做戒律长老,共掌赏罚?若嫡系一支犯了错,我们也能罚?”
“这是自然。两位叔公乃族中耆老,对族中子弟犯错自有管教之责。“时君棠敛容正色:”君棠虽承族长之位,若有行止失当之处,亦受两位叔公的监督和处罚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绝无虚言。”
二老互望了眼,俩人一起几十年,彼此一个眼神就明白在想什么。
九叔公眼底的冷意渐融:“好。时君棠,我们不需要你立约为凭,也不需要你入祠明誓,这种事,只凭你的良心。若你日后行事,果如今日所言。别人我们不敢保证,但我与五哥,定倾力支持你坐稳这族长之位,协同你一起重振家族,光耀门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