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含烟安静地听着,没有插一句嘴,时不时喝上一口茶,忽然觉得她要讲的事跟意安和君棠所聊的事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
先前,她心里多少有些看不起时君棠走商的日子,可走商和意安随父亲走遍大江南北制图,本质上并无不同,也因此两人聊得来。
而她反倒有些插不上嘴。
心里有些吃味,吃味她们这么快就能建立友情,而把她晾在一旁。
此时,时君棠突然道:“不过人活着,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。没有当下,眼界再广也没用。”
“你的当下是什么?”
“坐稳族长之位,让时家在京都立足。”在郁家地盘不好说要做第一的话,得低调点。时君棠说着,拉住了郁含烟的手,调侃道:“以后还请未来的清晏王妃多多帮衬了。”
看着被拉住的手,郁含烟觉得自己心里的吃味来得快,去得也快,但她并不直接应下,未来变数太大,她不想许下轻易做不到的承诺:“你们可知,我今日为何叫你们过来?”
“为何?”费意安问道。
“前几日进宫,王爷对我冷淡不少,”郁含烟脸色冷了下来:“我细打听之下,才知道是沈琼华在王爷面前道是非。”
“沈琼华?你和王爷从小青梅竹马,王爷怎么会因她几句话而对你冷淡?”费意安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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