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子和章洵策马看不见了踪影。
怯生生一脸不舍看着太子离开的刘玚这才变了视线,安静的神情,平安的目光转向时君棠,稚声的声线道:“时族长,好些时候不见了,近来可好。”
“多谢二十二皇子关心,臣女很好。”时君棠淡淡一笑:“二十二皇子跟太子不愧是兄弟,演技都极好。”
刘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谢谢。”
时君棠:“......”
“其实,我没有演,没有装。从小我就不受父皇,不受宫人待见。”刘玚稚嫩的声音透着不属他这个年纪的成熟:“要不是对父皇有了利用价值,我现在压根走不出冷宫里。”
时君棠没接话。
“不过,我有好好读书,四书五经都读了。我明白格物致知是求真之道,明白正心忠恕是待人之本,也明了执中守常是行事之基。还有《春秋》《史记》,我之所学,正用于我之所行。”
时君棠礼貌地笑笑:“殿下跟臣女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时族长是我现在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擎天柱,关系着我以后的命运。所以,”刘玚认真地道: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胸无点墨,精心算计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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