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洵下了马,声音淡淡道:“我赢了。”
刘瑾亦笑道:“也只有他敢赢我。方才骑马,玚弟怕得很,没想到君棠一教,他倒会了。”
“二十二皇子灵窍通透,只是过于小心谨慎,稍加引导,很快就学会了。”
章洵的目光落在站在太子身侧看起来有些怕生的刘玚身上,心里有一声微不可察的警钟,这个小皇子有些可疑,但查不出什么来。
朱妃的身子久病体弱,太医院的脉案与用药记录笔笔清晰,层层分明,最后油尽灯枯,没什么可疑的,
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很快,三人回了营帐。
时君棠出了一身的汗,正吩咐婢女去准备水时,巴朵走了进来:“族长,五姑娘方才刚出去,太子殿下送给了她一个吃盒,五姑娘接下了。”
时君棠解衣的动作一顿,轻嗯一声。
巴朵道:“想来,五姑娘觉得是小东西,因此没放在心上。族长,要不,让小枣暂时跟在五姑娘身边一段时间?”
此时,婢子已经将热水打好。
时君棠进了屏风,解下衣裳,踏进木桶里,将整个身子沉入木桶,直至温水没过肩头,闭上眼解乏:“不用了,我自有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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