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棠缓缓坐回椅中,望着摇曳的烛影半晌:“章洵这些话有他的道理在,但我亦有我处事的原则。有些事能未雨绸缪,有些事还没有发生便不能因为害怕而先给定罪。这个度虽然很难把握,但这也是身为居高位者该有的明辨是非的能力。”
见事,见人,疑则察之,而非先诛之。
为免后患而屠人只会尽失人心,是祸患之始。
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盲目的时君棠了,她会了解之后再去判断。
“可族长,公子这般生气,会不会和你离心?”这是小枣最为担心的。
时君棠也不知道。
就在此时,一婢子进来禀:“族长,郁大姑娘来了。”
“快请她进来。”
郁含烟今日穿了一身胭脂红的女式劲装,长发挽起,结成利落的髻,仅以一根玉簪子固定,完全没了平日里那闺秀中的雅秀,英姿飒爽。
这一看是去骑马热身了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未来的太子妃娘娘还如此有兴致去骑马?”时君棠起身迎她入座,给她倒上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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