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的章洵似有所感,朝着他望去,但望见的只有漆黑的夜和漫天的雪,以及一地的杀戮。
此时,睡梦中的章洵猛地醒来,他摸着满是疼痛的胸口。
傅崔氏新婚之夜对棠儿痛下杀手?中毒?
“公子。”时勇快步走了进来,他一直在门口守着,听到里面有动静,赶紧进来:“是做噩梦了吗?怎么满额头的汗?”
公子的睡眠浅,警惕性高,极少做梦。
“扶我去了行大师那。”章洵起身,从屏风上拿过外衫。
“现在?都半夜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穿外外衫,章洵直接走出帐子。
时勇赶紧又拿了件披风,深秋之际,他们又在山林中,这冷可不比冬天。
而在不远处,时君棠正从君兰的帐篷里出来,她送着君兰回帐,想到这小妮子听完所说的事后久久没有回过神,小脸蛋刹白煞白的,莞尔一笑。
“族长,五姑娘不会真的被吓着了吧?”小枣担忧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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