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棠看了刘玚和刘瑞一眼,俩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,又看了杀人,刘瑞整个人像是被吓得失了魂,倒是刘玚还无比镇定。
下一刻,时君棠蹙眉,拉过刘玚的手,夜色下,他的手竟然在流血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,是我自己刺的。”刘玚摊开手,他手里握着一段带刺的木头,那刺足足有小指长,深深的刺进了他的掌腹中。
“你刺自己做什么?”
“我害怕,只有疼痛的感觉才能让我抵制恐惧。”刘玚颤着声道。
时君棠微怔了下:“害怕是很正常的,你不用克制自己。”
“可我若害怕了,没人会保护我。以前有母妃,现在只有我自己。”、
巴朵与时康互望了眼,心里都有些同情这个小皇子。
望着这个明明浑身颤抖却依然挺直脊梁的刘玚,时君棠寻思着,或许眼前的刘玚才是真正的刘玚:“二十二殿下,只要心怀仁义,行事坚定,你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。他们都会真心待你。”
“心怀仁义,行事坚定?可每个人都想害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