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谷里相处了这么些日子,关系不熟反倒让人起疑。不过,你不能叫我师傅,你是君,我是臣。”且又是老皇帝中意的储君人选,这么一叫折她寿啊。
刘玚点点头:“我在心里叫你师傅。反正我认了你做我师傅。”
时君棠没再说什么,觉得是一个孩子的新鲜感,身为皇子,压根接触不到这种野外生活技能,对她另眼相看也正常。
“师傅,你说太子哥哥会不会对父皇下毒?”
冷不丁的一句,还如此大逆不道,时君棠被呛得咳了好几声:“二十二殿下,这种事,我怎么知道?你又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我偷听到狄公公和父王如此说的。”刘玚一脸纠心:“我还听到他那个孙侄沙公公说,父皇年纪大了,指不定哪天就,其实我也很担心。”
十岁的孩子装出一脸成熟忧心忡忡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,但这事先前时君棠也是想过的。
老皇帝七十岁了还在纳妃,还能生出刘玚来,这身体还是很不错的,令天下多少人羡慕啊,咳咳: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就算这事成不了,你巴结好了太子,一样这辈子能顺风顺水。”
刘玚瞬间没心情吃饭了:“那样我母妃就死得不值得。”
这半个月里,时君棠已经好几次听刘玚说起他的母妃,看起来这是他的一个心病,也是他迈不过去的坎。
干脆安静的吃着肉,很多事她也回答不来,这些是刘玚自己要去解决的问题,帮不上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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