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棠接过火儿递过来的小匕首,对着羊肉削一刀吃一块,又香又酥脆,章洵是会享受的。
就像章洵所说,挑畔的事,不用那么复杂。
郁家主要的就只是一个去对付姒家的理由,这事哪怕不是姒家做的,郁家也只会当是姒家做的。
因此,接下来的几日,能看见不少铺子关了门,这些铺子刚好都是姒家的。
而姒家一出手,则是精准地扼断了郁家从越州进的造纸原料,一时一纸难求,千金难换。
旁的商铺都叫苦连天,唯有时君棠笑眼盈盈。
在吃羊肉的那晚,她便让卓叔连夜去越州提前囤积了大量造纸原料。
姒家最有把握对打的便是原料,而只有他们老家越州的原料,是能控制的。
但让她意外的是,风波竟未止于纸价——东平州的丝绸市价,也随之震荡。
连着好几日,卓叔不停地送回消息,丝价甫涨,糕材又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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