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姒长枫从池子外老槐树下走了出来,朝着太子躬身一揖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都听到了吧?在消息灵通这点上,时家确实不如姒家啊。”刘瑾指尖在栏杆上轻轻一叩:“姒族长,看来姒氏一族的实力确实在时家之上。”
姒长枫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谦逊笑意:“殿下谬赞了,时氏乃百年望族,根基深厚,其实力自是不可小视,只女子掌家,眼界自会小些。姒家蒙殿下信重,自当以殿下安危为念。因此当得知有人私下要对殿下不利,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守护殿下。”
“你听到的那些事......”刘瑾脸上带笑,笑不达眼。
“殿下,姒家一心只为殿下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姒家愿成为殿下手中最为锋利的刀刃,殿下剑锋所指,便是姒家赴汤蹈火之处。”
刘瑾很满意这句话:“这次的事,你们和时家,只要谁能第一时间替本太子扫清障碍,这大丛第二世族的殊荣,”顿了顿,道:“哪怕是第一世族的尊位,也未尝不能易主。”
姒长枫神情隐有激动一闪而逝,俯身行礼:“姒家全族愿为太子殿下肝恼涂地,万死不辞。”复又道:“其实,方才殿下说的极有道理,时族长,终归是个女子,该嫁人时就该嫁人。”
刘瑾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你说一个女人,这么要权利做什么?”
“还是章大人太宠了。”
此时的时君棠刚走出太子私邸,正欲上马车时,便见沈家的马车停在了边上,沈琼华从马车上下来,她左手上戴了三枚金色镶玉石的指套,格外的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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