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君棠不解,章洵棋艺确实不错,但也不至于痴迷到这地步:“他和那位了行大师这般志趣相投吗?”
怎么经常去?上次秋猎,还去找了这位大师。
该不会在钻研佛法吧?真要钻研佛法,男女之情应该很淡,看起来不太像。
时君棠思绪突然飘散,想了想章洵剃了光头的样子,额,竟然也挺好看。
马车到时府,时君棠刚下马车,就见到青荷焦急地站在门口等着她。
“时族长。”青荷小跑过来:“您去看看我家姑娘吧。”
“含烟怎么了?”身为郁含烟的贴身婢女,从小也是学着规矩长大的,除了上回被绑架那次,时君棠很少见她这般惊慌失措。
“我家姑娘和家主吵架了,被软禁了起来。”
时君棠一听就明白,应该是为了那道纳侧妃的圣旨。
马车又一路往郁家而去。
相较上次相见,郁含烟瘦了很多,原本合身的衣裳如今空落落地挂在身上,腕上戴着的玉镯像是能直接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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