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的凉薄,含烟不是不知道,是不想相信,她自己不愿相信,她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回到时府时,时君棠问下人章洵有没有回来。
“禀族长,二公子还没有回来。”
时君棠微讶,昨晚章洵没回来,这都快到中午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?宫中也没什么变故啊。
连着两天,章洵都没有回。
时君棠疑惑,宫里真有事,眼线早告诉她了,寻思着入晚些便让人去问一问。
火儿端着新沏的君山银针和糕点进来:“二十二殿下不是说要来咱们棣华堂进学吗?这几天都没有来。”
“小殿下怎么可能天天来?”时君棠展开记载朝局动向的帛书:“眼下,估计太子殿下也不会让他来了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几声鞭炮的‘噼啪’声。
在旁添着银炭的小枣被吓了一跳:“离过年还两个月呢,今年这般早放炮了?定是哪个调皮的,婢子去看看。”
“要过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时君棠喃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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