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时镜先祖,论辈分该是她的叔高祖祖祖祖祖,他未曾执掌族长之位,却是族中真正的砥柱。
时家在他手中臻于鼎盛,他还一生未娶。
可在他死后的第三年,时家被人算计构陷,举族迁往云州,之后百年就一直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。
家里还留有一些这位时镜先祖的手札,手扎字里行间,深谋远虑跃然纸上,即便隔了百年,依然能窥探其一二的风采,这样一位厉害的先祖,就是没留下一幅画像。
连高家先祖都给留下了画像,可先祖却没有。
“先祖,您若还留下什么宝贝给我,一定要托梦给我。别藏私了,儿孙们现在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得很。”时君棠念念有词。
旁边正一脸虔诚叩拜的齐氏:“......”这法事,还能这样与先祖们交谈?见棠儿起身:“棠儿,你要出去吗?”
“母亲,我想说的话已经跟先祖说完了,剩下的就劳烦母亲代替女儿完成。”时君棠只想借着法事跟时镜先祖说说话,她都能重生了,万一真能求个一二样宝贝,也是好的。
法事和祈福有它的步骤,略微繁琐,她没这个耐心,但母亲有。
所以这种事,没母亲在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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