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些祭纹时,时君棠总觉得身体里有股子莫名的寒意袭来,直到了行大师走了出来,合掌一礼:“大师,叨扰了,告辞。”
了行大师含笑点头,目送着她离开。
一名僧人走了过来:“师傅,这位时施主还真是特别,如此离奇的事,她不仅没有执念,甚至看得很开。反倒是章施主,困于业障,无法抽身。”
了行大师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祭纹:“年光穿劫烬,生灭花又开。章施主仅凭一个梦竟然能如此清楚地将这个轮回槃画出来,也难怪他会如此怀疑。”
时君棠从禅房出来时,章洵已经不再。
高七说,章大人已经下山了。
“下山?”时君棠看了眼天色,“这么晚竟然下山,他到底在在意些什么?我好好地活着,他也好好地活着,不是挺好?”
火儿和小枣互望了眼,也是一头雾水。
回禅房时,继母已经睡下了,时君棠习惯性地拿起书看一会,但不知为何,莫名的有些心浮气躁,罢了,今天就早点休息吧。
然而,刚一睡着,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模糊间,发现自己来到了方才去过的禅院,那几位高僧就坐在刚才的位置上闭目诵经,大行大师用一支沾着金水的笔在经幡上勾勒符咒,满地祭纹泛着金红异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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