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郁家族派了三名郁家死士帮着时家,之后拉着郁含烟走人的道理一样。
世族相交,从来各有疆界,并非好友两个字就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
费意安头疼地抚额。
偏厅内一时陷入沉寂,只余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直到小枣端着温热的甘麦大枣汤进来:“费大姑娘,请用汤。”
望着那碗氤氲着暖意的汤羹,费意安冷静了下来:“对不起,我一时没忍住。刚回京我便去了郁俯,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时君棠并没有生气,反倒颇为羡慕含烟有这样关心她的朋友。
“你知道吗?明明是沈琼华激着含烟去找她,却在太子那里颠倒黑白说是含烟要对她不利,结果反被叛军所抓。太子竟然信了。”费意安攥紧衣袖,愤愤地道:“太子何时变得这般是非不分?”
时君棠目光一动,她一直很好奇这事沈琼华会怎么圆,结果这般拙劣的借口:“在这事上,太子更愿意相信沈琼华。”
“君棠,当真没有办法让含烟回头吗?太子不是良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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