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三叔点点头:“对。这种大场面自然是要我们嫡出一族出马,这是祖制,是规矩。”
时君棠正看着初五迎财神的仪程,这日在任何一个世族中都是大日子,就连普通人家亦是格外重视的日子。
听完两位叔叔的抱怨,她搁下笔册,眸光清凌地扫过二人:“庶支子弟既霸占夫子课业,我嫡脉子弟可曾争回过讲席?”
“争?这成何体统?”时三叔道。
“那就是没有?”时君棠在心里叹了口气:“怎么,对于几位夫子所教的,他们都很懂吗?上个月交到我手里的个人契约和小结,庶出的子弟几乎是满满的一本,内容详尽充实,唯有咱们嫡出的,寥寥数页,字迹稀疏。”
“那可能他们真懂了呢?”
“三叔方才讲的骑射和游学,既然支系事事要争先,那嫡出一族自然也可以去争,自恃身份看不起人家,自己却又畏缩不前,还有什么资格在此怨怼?”
“这,君棠,你怎么这么说话?不帮着自己人,反倒助长他人气焰。”
“我已对七叔公和九叔公明言,偏房一脉中,若有心族长之位,尽可光明磊落,来与我争。”
“什么?”二叔与三叔俱是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她,时二叔气得脸色铁青:“这么重大的事,你都不知道事先说一声?”
“二叔三叔现在唯一要做的事,那就是悉心教导明轩和明泽,让他们争气些。他们若不争气,就算没有偏房一支虎视眈眈,三叔公和五叔公那些旁系,也不会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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