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做到了,就不会妥协嫁人。”
“你若不想嫁人可以拒绝,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?”时君棠问道,费大人对这个女儿并不像闺秀中女子那般拘着,能让女儿这些年一直跟在身边,可见他有多宠爱她。
应该不会不顾她的意愿逼着她嫁人。
“族中长辈向父亲施压,说我这般行径损了费氏清誉。他们怪我自幼失恃、缺乏管教,特意择了户规矩森严的人家,要让婆家好生约束我。”
看着费意安苦笑的样子,时君棠问道:“费大人也是如此想的?”
“父亲让我随心而活。但我若不管不顾,族人便会对父亲施压,甚至还说要上奏朝廷弹劾他治家不严、教女无方。”费意安放在桌上的手悄然握紧。
原来如此,时君棠放下银箸:“可你嫁给了一个很可能会带给你痛苦的男人,一辈子会不开心,你不开心,费大人又怎会安心?现在,你还有转圜的余地,一旦成婚,你的所有事都将由刘家人做主,届时纵是费大人想护你,也难伸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君棠,如果你遇到了这种事,会怎么办?”她今天来时家,就是想让君棠帮她出个主意。
时君棠想了想自己遇到这种情况:“我若不想嫁,没有人能逼着我嫁。如今盛世,连律法都没有强行规定女子必须嫁人,更何况那些族人。至于费氏族人所说的那些害了费家清誉,上朝弹劾之类的,费大人有放在眼里吗?”
费意安一愣。
“意安。我们作为子女的,心疼家人受委屈是人之常情,却也不该小觑亲长的担当与手腕。关心则乱,与其单方面地为了亲人好,不如将所有顾忌都说出来,或许费大人早已想到了解决的办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