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洵冷笑一声:“没人争的东西,入不了你的眼。等有人来抢了,你才觉得宝贝。”
“你才不是东西,你是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呸呸呸,我的意思是说,不管有没有人抢,我都稀罕你,在意你。”时君棠认真地道,虽然还没到折子戏上的那种程度,但那天的事确实让她看清了自己心里的在乎。
章洵很满意棠儿这个回答,他不需要她多爱他,这个女人,看尽了这个世间的繁华,也识透世间的丑恶,当上了族长之后,只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,要让她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很难。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许变。也不许再去稀罕在意别的男人,”章洵想到了刘玚,又补一句:“小孩子也不行。”
时君棠一脸无语,还挺霸道的:“人心易变,何况......”
“你要是敢稀罕上除我以外的男人。”章洵满脸写着警告:“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时君棠:“......”这戏演太过了:“言归正传,太子之位只能是刘玚的,你若想保下储明师傅和书院的人,除非他们有大贡献,让皇上不能杀之。比如,支持二十二殿下。”
“不可能。院长不会背叛太子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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